“不信任还能是什么隐情?”
闻言,宋初微无比认真地看着陆行舟,说:“我看到了,他在我提到按魔的时候,眼中有抵触。”
“虽然很快就闪过了,但是我看到了。”
所以宋初微才会一直面色凝重,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陆行舟显然也没想到宋初微会发现这一点。
他皱眉,“你外祖父不是救过他吗?”
宋初微显然也是心思沉重的样子,“所以我也很疑虑,为什么一提到给他按莫,他好像就十分防备的样子。”
“而且,那瓶药酒他也没有喝。”
宋初微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在看到药酒的那一刹那,李德洲眼中好像闪过了一丝意外与警惕。
可是,当宋初微在对李德洲提出按魔,见他眼中的抗拒几乎快遮掩不住的时候,便霎时明白了。
那可能不是她的错觉。
至于原因是什么,宋初微是真的不得而知。
听到宋初微这么说,陆行舟好像也并不是很在意。
“行了,先别想了,明天偷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行舟撂下这句话,转身又去研究起了酒店的菜单。
次日一早。
陆行舟在天没亮的时候就开始潜伏在李德洲家附近了。
宋初微头垂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空荡荡的李德洲家附近,问道:“这样能看得出什么?”
“李德洲这个人防备心很重,”陆行舟说道,“如果真的需要按魔师,他一定不会让人在家中久留,只会每天挑一个时间段让人进出。”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他这个情况是必然需要按魔的,那就肯定会在今天等到的。”
宋初微闻言,点了点头,而后又睁大眼看向了陆行舟。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这里守着一天吗?”
“嗯。”
陆行舟淡淡地回道。
宋初微眉梢一皱,顿时有些泄气。
见状,陆行舟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方向盘,眉头一挑。“这就想放弃了?”
宋初微回道:“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