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家上下保镖不下千人,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徽章,根本查不到是哪个支系。
夜四爷是当年最想要他命的人。
通过陷害他的小兔子,他的确差点达到目的。
可是,当年小兔子遇害时,他不在帝都。
他手下的那些保镖,也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顺着那条线,夜墨寒查了许久,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除了他,还能有谁?
那个丫头那么招人喜欢,又有谁会狠心陷害一个那么小的孩子?
夜墨寒思虑许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看了看阿灿,除了腿部有点残疾,其他地方还好。
“阿灿,如果你身体可以的话,愿不愿意回来?”
阿灿瞬间泪崩,哭着说道,“寒少,我这条命当年就是您捡回来的,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好,回去给他做个全身检查,暂时安排在家里,帮助忠叔,我相信,你往那一站,当年那个人就会心虚,会想方设法的除掉你,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抓到他们。”
左冰辰同意的点头,“好,哥,我这就给他体检,顺便在他身后安排人盯着,我就不信,那条大鱼不上勾!”
**
江家别墅。
江歌的父亲江东海在客厅跟江家的几个支系开会。
“大哥,你说咱家那个丫头惹夜墨寒那个大魔王干嘛?难道她不知道他是活阎王吗?这下可好,他这么搞,我们江家就等着喝西北风喽!”
“是啊,平时看江歌挺懂事的,怎么遇到那个大魔王反而乱了分寸?
她这几年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好好的生意没了,婚约人家也不承认,你说我们江家还怎么在帝都混!”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江歌身上。
江东海忍不住开口,“这次事情是因为江歌引起不假,你们难不成让我的女儿,一个千金大小姐,去给那个什么不知名的心里医生赔罪吧!
她想都不要想!我就不信,我们江家虽然不是帝都四大家族,但也是名门望族,祖先留下那么大的基业,不可能因为一个夜墨寒就毁了!“
他一拍桌子,把茶杯击到地上,摔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