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青蛙的号啕大哭,旭日东升,张阳纠结又忐忑地坐在院子里,似乎在等待什么。
薛遇站在二楼看了一会张阳,这才对身后的苏愉说:“张阳的状态不对劲。”
苏愉叹气:“没听他说嘛?他恋爱啦。”
唐月道:“那就等着吧,看那个海妖会不会再找他。”
糖宝和常德一直在安慰呱呱大哭的黄瓜,虽然没什么用,但好歹有人…有虫和狗陪着,苏愉几人也放心。
张阳就这么在别墅一连等了五天,都没有等到海妖的出现。
他显然有些失落。
苏愉不想再等下去,于是道:“水里那个巨大的生物,应该和海妖有关,我得下水看看。”
薛遇不放心她一个人,但他们几人在水里无法做到苏愉那样游刃有余,于是道:“我们在岸边等你。”
黄瓜也蔫巴巴地走了出来,常德说,黄瓜想去给家人们收尸,顺便跟苏愉一起下水。
苏愉没有反对。
几人又去了那个浅滩。
张阳一把火把腐烂的青蛙一族的尸体烧了以后,抱着糖宝和常德坐在浅滩上的大石头上。
薛遇站在岸边,有些担心,不停嘱咐苏愉一切小心。
苏愉给了薛遇一个拥抱,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每隔十五分钟,我会给你发消息。”
薛遇笑着点了点头,把随身携带的唐刀递给苏愉。
众人在岸边送别黄瓜和苏愉。
在一人一蛙完全消失在水里后,薛遇的笑容渐渐变成了担忧。
唐月安慰:“她在水里是女王,比在陆地安全得多。”
薛遇点了点头,转身在张阳腰间系了一根绳子。
张阳一愣:“你干嘛?”
薛遇微笑:“以防万一。”
说着,把绳子另一端系在自己的手腕上。
张阳有些无奈,但最后还是没说话。
土豆窝在薛遇领口,它本来是想跟着去的,但薛遇说它是最天然的报警和苏愉定位器,于是留下来了。
唐月给糖宝撘了一个蓬蓬,以防虫被晒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