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凌泉见他不肯说,无奈答应着行礼后走开。
洛清枫忽又叫住他:“等等。”
凌泉回过身,洛清枫道:“明日拿我的帖子,给那些当官的送去,就说我请他们赏光去银楼赏画作诗,品茗饮酒,共享盛世之欢。”
“是。”
待凌泉走后,洛清枫站在原地呆愣片刻,将他那些话刻意地抛之脑后,随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一进屋抬眼就看乐舒坐在床上,见自己进来,乐舒漾出笑容望向他。
“表哥。”
洛清枫一愣,随之也换上笑容,说道:“醒了怎么不叫我?还难受吗?”
乐舒摇了摇头,洛清枫抬手试了试她的温度:“不烧了,喝点粥,我们一会儿回去?”
“好。”
洛清枫捧起碗,包扎的双手,行动不便,因此他也略显局促,乐舒见状急忙道:“表哥,我自己来吧。”
洛清枫听着,慢慢将粥递给她,接着说道:“洛清植说,你发热都是因为最近乱七八糟吃得太多,往后几日只能吃些清淡的,少食多餐,直到康复。”
“表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这不是什么麻烦,你叫我一声哥哥,照顾你是应该的。最近也忙得差不多了,等过几天,你康复了,我带你去栖林涧。”
“一言为定。”
“嗯,快喝吧。”
拂晓心不在焉,早早便关了门,舟舟关门前还问她,今日有集会,宵禁推迟两个时辰,何必关了门耽误了赚钱。
拂晓没心思,只搪塞了两句,舟舟见状也没再多说,早早回了家,剩拂晓百无聊赖地在街上晃着。
乐舒喝了粥,吃过药,精气神好了不少。两人一前一后地出门,不想,门口忽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他们一跳,打了个激灵。
洛清枫强装淡定地稳定心神,看着蹲在墙角的洛清桐和洛清檀,无语地问道:“大晚上的蹲在这儿干什么?”
洛清檀因为担心乐舒,心中愧疚之意难以压抑,遂求着洛清桐带她来毒医堂。
两人总觉亏欠,不敢进屋,也不敢打扰,就一直蹲在门口守着。
凌泉来来往往,不曾发觉,洛清棉倒是劝过他们去内厅等,但两人放心不下,只谢了她的好意,依旧在墙角蹲着。
洛清檀本就害怕洛清枫,乐舒又因她受了伤,听他问,也不敢说话,只躲在洛清桐身后,可怜巴巴地低着头。
“我们放心不下,来看看。”洛清桐挡在两人中央解释道。
洛清枫回问道:“那怎么不进去?”
洛清桐不好意思地回答:“怕添乱。”
洛清枫侧头看了看躲在洛清桐身后的洛清檀,低声唤道:“清檀。”
洛清檀听他唤,吓得一哆嗦,洛清桐急忙劝说道:“哥,别这样,清檀还小,就是有错也是无心之失,你就别怪她了。”
“哦?我,有吗?”
“不是,哥,你……这样,你要气不过,你打我行吗?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不及你的妹妹多,你不心疼她,我可心疼着呢。”
“谁说我要打她了?”
“骂也不行啊。”
洛清枫无奈一笑,乐舒也跟着笑出声。
洛清桐不明所以:“笑是几个意思?哥,你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