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
“手疼,关你嘴什么事?”
洛清枫不语,拂晓认命地吹凉又送回他嘴边。
两人正吃着,凌泉匆匆跑进门,气喘吁吁间,看见两人举止亲密,随即转身要走。
洛清枫立即将人唤回:“回来。”
“公子。”
“怎么样?”
“洛二伯和三叔都来了,老爷将洛清桥做的那些事全告诉了二伯,比咱们知道的事都多,一看就是有备而来。洛二伯脸上挂不住,当堂就让人将洛清桥拿来,说是要让他亲自给公子赔罪。
老爷怕公子抹不开面子,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说,公子事忙一早就出了府,洛清桥既要赔罪,当着他的面赔也是一样的。”
“然后呢?”
“然后……”凌泉望了眼拂晓,拂晓起身:“还有事,走了。”
“坐下。”接着对凌泉说道:“说你的,少管闲事。”
凌泉老大不乐意的样子,拂晓也不为难,只说道:“我是真的有事,等忙完再来,这样总行吧?”
洛清枫知道,他若再拦着便有些不像话了,只点点头:“好。”
见人走了,凌泉坐到洛清枫对面,“公子,你是没看见洛清桥那个样子,唯唯诺诺地跪在厅里,大气都不敢喘,老爷咳了一声,吓他一激灵,笑死我了。”
“就只是跪着?”
“哪啊,老爷是要给公子出气的,怎么可能就让他跪着。
老爷说,洛清桥的第一错是作为兄长不仅不以身作则,辅佐掌事,还处处为难,使绊子,令掌事难做。
掌事为了洛家,恪尽职守,苦苦应酬,而他不但不体恤,还四处散播谣言,侮辱掌事清白之声,这是第二错。
他作为武器部的监事,不尽职尽责,努力经营就罢了,更令人气愤的是他不闻不问,日日荒唐度日,连武器制造这种事还要掌事亲自盯着,而他不仅不知悔改,还事不关己,袖手旁观,辱没洛家子孙的名声,这便是错上加错。
此三桩错加起来便已触犯家法,更别说那些未曾提及的散碎小错,按照洛家规矩该处以杖刑。
洛二伯心疼儿子,却因老爷说得合情合理,您又是掌事,他不得不认。洛二伯没法子当着老爷和三叔的面,狠打了他两巴掌。但他那个人,您也知道,一直是护犊子的,表面功夫既做了,就想一笑了之,便和老爷说,他已经教训过儿子了,回去之后再行处置。
老爷没理会他,一味地喝茶,庞管事就在厅上陪着,他是个什么人啊,一见老爷这个态度,二话不说,招呼人来,当堂就将洛清桥按了。”
“按了?”
“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庞管事所为是老爷的授意,洛二伯见此急忙求情,可老爷吹着茶,充耳不闻。庞管事看了看老爷的脸色,随即就让人在院里打,老爷不说停,谁都不敢停下,直到我走,那些人还在院子里打着呢。”
洛清枫听到此处,心中暗爽,仿佛昨晚挨骂的并非是他,嘴角难掩的笑意出卖着他此刻的心情。
洛清枫心情大好,顺手拆着手上的纱布,笑意忍不住地蔓延,凌泉见他难得有个笑模样,不禁调侃道:“公子开心了?”
“吃你的饭。”
凌泉笑着低头打量,环视一周:“真够清淡的,我还是出去吃口吧。”
“少吃点油腻的,我看你最近胖了不少。”
凌泉气笑:“公子,你这个人……你跟二小姐虽不是一母同胞,但这个嘴真是……”
“真是什么?”洛清枫没等他说完,开口问道。
“没事,很好,特别好。”凌泉认怂地赔笑,又见他解着纱布,便问道:“公子怎么把纱布都解了?”
“天热,捂得难受。”
“没事吗?”
“上了药,没事。”接着又吩咐道:“今天会有一批硝石到,你去接应,之后来毒医堂找我,今日会有车辆出发,你护送一段。”
“是。”
两人吃完饭,凌泉已去城门前接应,而在洛清枫准备去毒医堂时,庞管家使唤小厮急急忙忙地跑来找他。
“掌事,掌事先别急着走,老爷找您过去。”
“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