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想,昨晚陆燊看似以身入局,实际上他是想做控局者,他想推着我们往前走,进而推动全局,以实现他的目的。”
严齐:“如此一来,他的目的绝不只是想救自己的父亲与弟弟这么简单。”
林嵩:“他的目的……是那个故事!”
一切回到原点,几人忽惊觉出意味,洛清芷开门出去,将纸笔拿进房内后,进而坐下,将这个故事中的所有人一一写下。
陆家,薛家,原户部尚书臧大人,接着便是陆至安,薛菀,陆思然,陆思衡,弘文馆中的公子,还有谢曜。
几人看着纸上的名字,严齐道:“陆家与薛家的关系不用多言,薛老爷几年前就已卸任,如今在朝为官的是薛夫人的哥哥,原吏部侍郎,现兵部侍郎薛桢,而臧大人几年前已致仕还乡,带着全家去了扬州。”
“户部尚书,算是肥差了吧,多年为官,说不做就不做了?”月影问道。
洛清芷:“狗能放下嘴里的肉,要么良心发现,要么……”
严齐:“要么就是看见了主人手里的打狗棍。”
“也许是圣上知道了什么?”
“说不定呢?”
洛清芷:“去查他。”
月影:“是。”
林嵩:“至于陆家的人,陆大人,薛夫人不用多说,陆思然成了陆燊,又与萧逸相识,这事,值得一探究竟。”
严齐:“你不知道?”
林嵩:“我怎么知道!陆燊是与我相识在前不假,但他与萧将军相识之事,我和阿芷一样也是在昨夜才知晓。”
洛清芷腹诽道:“谁信啊!”
林嵩:“死丫头,说正经的呢。”
严齐:“我倒是有所耳闻,说起这两人就不得不说弘文馆的事了。”
洛清芷:“哦?”
严齐:“这么惊讶,璟没跟你说过?”
洛清芷语气有些说不上来的酸涩:“他从不和我说这些事。”
严齐听了这话,方知刚才那句让她有多难堪。
林嵩不可置信地反问:“这倒是稀奇了,他还能有事瞒着你。”
向潼:“咳!”接着便是一记眼刀,示意他闭嘴。
严齐解围道:“西北荒凉,老侯爷为了两个儿子,不惜重金延请名师,后又上书请先皇恩准两人回王城,入弘文馆学习。能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培养栋梁之材,先皇自然乐意之至,遂允了老侯爷,让璟与完颜赫进了弘文馆。
而萧逸,他的亲姑姑是当今的贵妃娘娘,父亲身居高位,叔叔伯伯也都是征战沙场的良将,满身功勋。至于他那些兄弟,姐妹不用我说,你们也都听说过。这样的人家,养出他野马一般的性子,除了他二叔,谁也降不住……”
洛清芷:“等等,他二叔?漠北大将军萧仲达?”
“对,就是陈嬷嬷故事中,救了赵家小姐,后又娶了人家的萧仲达。萧逸的性子不适合留在王城,官场的波谲云诡容不下他这样的人,他爹萧伯卿早就看透了这一层,早早就送他去了漠北。战场上刀剑无眼,萧仲达舍不得这个亲侄子受苦,苦劝萧伯卿无果,只能上奏圣上,这才把他送了回来。”
“绕了一圈,正事半点没说。”
严齐:“谁让你打岔了。”
洛清芷:“快说。”
严齐:“璟说过当初他在弘文馆时,就属萧逸爱打抱不平,当时有弘文馆的公子哥,恃强凌弱都是他帮弱者出头,不管对方官位高低,抬腿一脚踹得人家哭爹喊娘,先生斥责,他就连先生一起打。”
洛清芷:“这中间就有陆燊?”
“璟没说,但我听你们说昨晚的事,我想陆燊应该也在其中,至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你还是问璟吧。”
洛清芷冷哼一声:“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
向潼:“那现在就只剩两人了。”
严齐随之拿过笔,进而圈注起。
几人看着,向潼道:“谢太傅,我们了解不深,还得阿芷帮忙,至于严齐圈起来的弘文馆……”
严齐:“我们要弄清当初弘文馆中到底有谁在,才能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继而解开这个谜团。”
洛清芷:“璟是不会告诉我们的,就算想说,现在也没办法了。”
严齐:“那就只能指望一个人了。”
洛清芷:“陆燊心思深重,他更不会说。”
严齐:“我说的不是陆燊。”
两人相视一眼,不言而喻,洛清芷笑道:“也不知道我哥走到哪了?”
严齐:“听你叫他哥,真别扭。”
“那我只唤你哥哥,可好?”
“少调戏我,宫远徵还躺着呢,你敢胡说八道,小心再有人污你不守妇道。”
“滚。”
林嵩:“哎哎哎,我们还在呢,收敛点。你们兄妹俩这又是打什么哑谜,怪恶心的!”
严齐调侃道:“往事而已,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