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阳不服气的看着严齐:“他,他伤的我。”
“废物!”
严齐已被激怒,上前一步:“说,泽黎和阿芷在哪?”
风谣冷声:“有本事伤人,没本事找人吗?严家轻功不是独步天下吗?有本事就去追,追上了自然知道她在哪。”
严齐抬刀指着两人:“我再问一遍,人在哪!”
“去问阎王吧。”
双方动起手来,受伤的封阳很快被宫远徵踹翻在地,可风谣的实力却不容小觑,出招快速,狠辣,招招致命,甚至能够以一敌二。
几人打斗间,天空再次现出一发火信,双方见此突然停手,宫远徵不解道:“这到底是什么?”言语间,风谣已带人离开。
严齐眉头紧锁,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怒气不减,转身看着那接二连三的火信,低语:“是大理寺的火信,看位置,应该就在村子不远处,这次我们可是给璟惹了一个大麻烦。”
“大理寺怎么会插手我们的事?”
严齐有些心虚,但面容不改,淡淡道:“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我和李庭洲一起出的城门,他不让我来找你们,所以我把他打晕了,还把他留在了城防营外。我那一掌打的轻,现在应该是睡醒了。”
“你!”宫远徵无语。
“骂我的话一会再说,现下找到泽黎和阿芷要紧,再不追,人就要走远了。”
宫远徵无语叹气,顺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急忙追去。
几人衣裳已然湿透,可无人在意,而洛清芷一边,战况越发难以自控。
赶来的影卫不知何时已魂归西天,洛清芷怒火中烧,她为主,泽黎为辅,原本战局还算可控,可就在洛清芷要将那怪物斩杀时,宿隐猛地一击,泽黎迅速将人推开,自己替她挡下一刀,双刀相击,宿隐一个用力压住泽黎的刀,狠抵住他肩膀,刀刃坚硬,硌得得锁骨生疼,洛清芷一个转身,就在她要一剑穿透宿隐的身体时,那怪物从身后阻止了她。
干枯发黑的手带着瘆人的指甲,狠狠按住她的肩膀,不等她反应,人就被他甩了出去,因绣扣被划开,洛清芷被甩出去时衣衫已被那怪物拽松,倒地起身时幸而有腰带为束,否则此刻定是十分难堪。
泽黎被宿隐压的无力支撑,本想同归于尽的他,生死之际想起完颜璟那句四两拨千斤的话。
“以柔克刚!”泽黎幡然醒悟,不再硬碰硬,“对,以柔克刚!”他看准机会,忽然卸力,灵巧一转从宿隐刀下逃脱。
泽黎脱身,两人迅速互为后背,泽黎看着洛清芷未曾整理好的衣衫,心中难过又气恼,“姐姐,对不起...”泽黎低声,洛清芷微微一愣,安抚道:“我不知缘由,但若是说出来你会舒服些,那这句话,我收下了。”
泽黎眉眼现出一抹备受慰藉之色,“我们现在怎么办?”
宿隐与那怪物试探的逼近,洛清芷两人慢慢后退,此时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我若是说我也没有主意,你会如何?”
“我不想死在这儿,也不想死在他们手里。”
“那就要动动脑子。”
“这...”泽黎片刻的默声后,猛然开口:“大哥教过,‘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
“没错。”
“可要如何攻心?他可是铁了心要我们的命!”
宿隐听不下去:“别嘀咕了,没用的。伐谋也好,伐兵也罢,你们今日总是逃不脱的,倒不如束手就擒,等回了无锋,或许首领心情好,还能留你们一条命。”
泽黎回道:“你这话你自己信吗?”
宿隐阴邪一笑:“我?我不信。”
泽黎:“这不就得了。”
“可你们俩嘀嘀咕咕的,当我是聋的,我总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提醒你们一下才是吧。”
“滚!”
“小小年纪,火气太大,看来是你姐姐太纵着你了,没有教你何为规矩。也罢,今日我就替她给你补上这一课。”
泽黎二话不说,上前便动手,洛清芷想拦都没有机会:“小心胳膊。”那怪物见状,向着洛清芷便去,指甲划过脖颈,划出一道道血印。
疼痛异常,洛清芷猛地皱眉,下意识捂住伤口,却不知伤口已悄然发黑。
泽黎很快被宿隐击飞,洛清芷忙抽身将人扶起,两人苦苦支撑,泽黎有些抱怨道:“我们不会真的要死在这吧!”
“死也不能死在他手里。”泽黎低头看着洛清芷,洛清芷眉头紧皱的抬眸,四目相对,两人尽在不言中。
泽黎微叹气:“要是大哥在,我们又岂会如此。也不知道他人到哪了,再不来,他可真的要给我收尸了。”
“我们不能事事都指望璟,永远站在他的身后,他不是神,做不到无处不在。总有一天,我们要独自面对所有苟且,生死,要学会习惯没有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