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笑。
是在嗤。
“多大?”
白重山道:“二十五。”
丹辰子的手指在袖中动了一下。
“二十五。”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碑碎了。我信。年轻人打拳头,有天赋的,筒子里灌满了灵力往外倒就行。”
他的声音停了一拍。
“炼丹不一样。”
白重山没有接话。
丹辰子继续。
“炼丹要的不是灵力多少。是控制。是经验。是对药理的理解。这三样每一样都需要时间堆。”
他的手指从袖中伸了出来。指甲修得很短。指尖有常年接触丹火留下的灼痕。皮肤发暗。指节粗大。
“我炼了四十三年。才摸到七纹丹的门槛。”
他的目光钉在苏阳身上。
“二十五岁。能炼出三纹丹就算天才了。”
白重山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红袖在椅子上翘了个二郎腿。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
“丹辰子。”
丹辰子偏过头。
红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
“你年轻时候,二十五岁炼出了几纹?”
丹辰子的嘴角抽了一下。
“两纹。”
红袖的折扇停了。
“那你还说三纹是天才。你自己都不够格。”
丹辰子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巴张开。又闭上。
没有反驳。
红袖的辈分和白重山平级。五老之一。丹辰子再资深,也不够资格跟五老呛。
丹辰子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苏阳身上。
苏阳依然闭着眼。
手指叩在台面上。不急不缓。
齐钰那边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