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瓷的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片刻后,她也明白了厉诚泽的意思。
按照云纾的性格......
他这样的分析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
只是,身为宴云纾最好的朋友,她依然还是不相信宴云纾会在五年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和厉诚泽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订婚了的这种言论。
一来宴云纾不可能是那种能将一个秘密在她面前都隐藏五年的性格。
二来宴云纾虽然性大大咧咧风风火火,但她和宴爸爸宴妈妈一家人之间的关系极为亲密,她根本不会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不经过父母的同意就和一个男人私自订婚的。
“既然......既然宴云纾并不需要厉先生您帮她出气处理问题......”
见宴云纾离开了,凌南枝胆战心惊地看着厉诚泽在她脸上轻轻地摩挲着的手指,眼底全都是慌乱。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厉诚泽帮她整理头发的动作温柔地像是在对待恋人一样,可她却偏偏地从心底生出了一种寒意来。
她的目光跟着他手指的轨迹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