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凌北谦，苏千瓷能够明显地感觉到，男人冰冷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脊背上。

即使没有回过头，她也能够感受到男人眼神里的愤怒。

苏千瓷沉默了一瞬，最后还是开口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默：“爷爷，凌北谦他不欠我什么。”

“我一直觉得，我和他之间算是和平分手。”

说着，她转过头看向凌北谦，眸光认真：“凌先生，虽然我不知道照片到底是什么回事，但这件事的确不是我做的。”

“不过......既然结婚证的照片是在我家拍下的，我也会负责帮忙调查到底的。”

凌北谦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女人看着他的时候，眼神明亮而清澈，无辜地像是山间的小鹿。

看着她这样的一双眸子，他心底的烦闷逐渐消散。

半晌，他舒了口气：“你......”

刚说出一个字，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垂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名字，凌北谦舒了口气，对病房内的两个人说了句抱歉，便转身离开。

走廊里传来男人温柔到了极致的声音：“雨柔，你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