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老板想要罚你,理由都懒得找。
王府主屋,姜伊罗坐在太师椅上,绷着脸给祁烨寒把脉,气氛沉闷,落针可闻。
好几次想要看他的面色,对上那深邃幽冷的眸子,姜伊罗都触电般闪开。
……奇怪,又不是她做了亏心事,这般心虚是搞莫子?
问了症状之后,她迅速写下药方,简单调整了两味药的剂量,起身就走,听身后一道冷喝,“站住!”
“赵庆,是你弄的?”刑房中的那一幕,把闻七几个都吓着了。
岂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简直是凄惨无比!
“没错。”她转身,毅然对上那双残酷的眼眸,“檀越都跟我说了,她曾被赵庆绑走,险些丧命。此等鼠辈,伤害无辜,算什么能耐。事关芜束之战,我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他们,倘若给放了,檀越的仇和这口气,我们咽不下!所以小惩大诫,先跟他收点儿利息,如果当弟弟的还算尽职尽责,应该知道怎么做。”毅然对上他的冷眸,姜伊罗屏住呼吸,争取不露怯。
“理由找的不错,但没说到点子上。”他迎步上来,剥开她颈窝的一缕残发,凑近到耳畔。
仿佛朋友在闲聊,再次开口的瞬间,压低了屋内冷沉的气氛,“赵庆手里有你至关重要的把柄。你毒他舌头,断他手指,是担心他泄露出去。让本王来猜猜,能够让姜伊罗跳脚的秘密……无非是你的真实身份吧?”
姜伊罗斜眉冷冷一跳,心里一咯噔。
攻心计!
“谁还没点儿秘密啊,难道北烨王没有吗?”她粲然一笑,美睫闪动着,“所以,芜束两国,不久就要开战了吧?”
祁烨寒冷眸一扫,唇畔浮起残忍的弧度,“怎么?你也要上战场?”
高手间的对峙,就是各言其说,并在对方的话中寻找漏洞。
聊到这,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姜伊罗迈步出门,听得身后一声感叹,“多吃点吧,手感太差了!”
本来已经关门了,她咽不下这口气,愤愤然回了一句,“你的也好不到哪去,硬邦邦的,当是什么好玩意嘛!”
门口的白鹰卫目瞪口呆。
手感?
硬邦邦?
无限遐想!
姜伊罗是在脱口而出的瞬间,意识到语焉不详的,她指的是祁烨寒的臀大肌。
很显然,包括屋里那位在内,在场男士都想成了别的!
……
夜,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