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说完,唐静先起身告退,唐婉也跟着起身,两人一道出了院门。
回到院子,唐婉彻底松了劲儿,什么也不想干。
挥了挥手,让菊霜下去休息,她从书架拿了杂记,随手翻了几页,里面画着各地的山川风物,唐婉想了想,又把那本杂记放下,从书架的最下面那层抽出一本画本子。
唐婉靠着窗边的引枕,随手翻看起来。
菊霜见小姐这样,也不敢打扰,只出去端了盏茶,又拿了叠水果过来。
唐婉抬眼看了眼菊霜,心道这丫鬟确实有眼色,接着便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她也不想屋里一直有丫鬟,没必要,也不习惯。
菊霜出去后,唐婉又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困,这才于是放下书,开始小憩。
一觉醒来,日头已经偏西了,唐婉起来,又继续看那本画本子。
菊霜听到屋里的动静,轻手轻脚地进来添了一回茶,又退了出去,没有出声打扰。
唐婉拿起茶盏喝了口茶,继续看画本子。
屋里安安静静的,唐婉也不觉得无聊,难得有这么闲适的时候。
就在唐婉安静地看着画本子的时候,战王这边已换了一身亲王衮龙袍,带着刚刚出炉的国书,往南漠使臣所在的驿馆而去。
怀里的国书,是皇上让战王带人专门起草的,之后又由皇上御览批红,再正式不过。
驿馆表面上撤了封锁,只留了普通的护卫。
但暗地里还有暗卫专门盯着,防止出现其它意外。
战王到了驿馆,翻身下马,将马缰递给随从,径直入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