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王氏的屋子,便见王氏正拿着信纸,眼角泛红,却满脸都是笑意,一旁的唐静也凑过去,伸着脖子看信上的内容。
见唐婉进来,王氏笑着招手道:“婉儿快来,你弟弟来信了。这孩子,惦记着家里呢。”
唐婉走过去,接过母亲递来的信纸,和唐静一起看了起来。
唐婉看着弟弟越来越有风骨的字,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很是自豪。
“父亲母亲,大姐二姐,见字如面。慕白在漠北一切安好,师父虽然总板着脸,其实待我极好,师母对我也是极好的。我现在每天跟着师父念书、还和陈叔习武,日子过得很有意思。家里的生意一切如常,你们不必挂念……”
唐婉看到这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这孩子,报喜不报忧的性子还是没变,不过看他能这样眉飞色舞地写信回来,想必确实过得不错。
唐慕白写了满满两页,唐婉含笑从头看到尾。
王氏在一旁也笑着道:“这孩子,还知道惦记他姐姐们。特意在信里提醒让大姐姐别总在屋里绣花,多出去走走,对眼睛好,还二姐姐不要太劳累,要多注意休息。”
唐静和唐婉听王氏这么说,都笑眯眯的围着那封信,虽然写了满满两页信,却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都觉得心里暖和和的。
王氏将信仔细折好,道:“回头你们都单独给他回封信,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让他好好跟着师父学习。”
姐妹俩笑着应下。
这两天唐婉准备的符也不少了,索性就没着急回自己院子,母女三个坐在一起高高兴兴的说起了话。
傍晚,唐博君也准时下值回来一同用晚膳。
一家人围坐一桌,用膳时辰也比平时多用了一刻钟。
气氛难得松散,话题都围着唐慕白那封信转。
王氏念叨着那孩子在漠北有没有冻着,过的好不好,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心里哪有不惦记着的。
唐静笑着说她们姐妹俩都要给弟弟回封信,唐博君听着,虽话不多,但眉目间的笑意是少见的舒展。
用过晚膳,丫鬟撤了碗碟,唐婉跟着唐静一起起身,正要告退,唐博君却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婉儿,你且留一下,到书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