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一退下后,战王独自坐在书案前,将那份从西南带回来的证据重新铺开。
泛黄的纸页上是南漠的文字,但冯家印章却的也看得清清楚楚。
战王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越看心情越心惊。
缓了缓神,战王将思绪整理了一番。
冯家的确是黑巫一族的余孽,父辈便与南漠搭上了线,世代为大祭司所用。
新大祭司要给师父报仇,目标是要毁掉大景根基。
吴家的厌胜之术、宗亲府的暗算、各府暗子的安插,都和这些目标有关。
其实南漠狼子野心,还是原来的大祭司还在时,就曾派邪师来大景搞破坏。
当时抓住南漠邪师的功臣正是唐婉,那南漠新大祭司知不知道是她?
按理说当时自己带着唐婉来,是易容过,也换过名的,但是如今唐婉在长庆公主府、吴家和宗正卿府上的动作,就怕被有心人得知。
他不能赌,无论如何也得保证自己人的安全。
战王从抽屉里取出那好生收着的铃铛,有些犹豫起来,他很想告诉她这些事,他想提醒她小心,想让她多画些符。
但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更深露重,她应该已经歇了。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吵醒她,让她为这些事烦心。
罢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天快亮了,还有很多事要做,抓紧时间歇会儿吧。
翌日一早,天刚亮,战王便带着那包证据进了宫。
御书房里,皇帝刚下早朝,还穿着明黄色的朝服,脸色因为朝堂上的事本就有些不豫。
战王行礼之后,将证据一样一样摆在御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