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冷冷地道:“南漠狼子野心,原先和邪师合作,欲毁我朝肱骨之臣,让国家彻底瘫痪,结果被我们识破,后来边境动荡,本王前往,又想用邪术害本王,只是没想到本王先一步把他打趴下,这本就是各凭本事,你死我亡事,谈什么报仇,不过是狼子野心没歇,继续挑衅我们罢了。”
战王缓了缓,又开口道:“这么说,那冯家是听大祭司的?”
“是。”战一道,“冯家本就是大祭司的人,只听大祭司的调遣。如今新大祭司要报仇,冯家自然要动。所以吴家的厌胜之术、宗亲府的暗算、各府新派来的暗子,都是大祭司在幕后操控,冯家在前头执行。”
战王的面色沉了下来。
战一又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双手呈上:“王爷,这是暗卫从冯家老宅搜出来的。是当年冯家与大祭司往来书信的残页,虽不完整,但字迹、印鉴都能对上。还有冯家账册的抄本,上面清清楚楚记着这些年冯家从南漠收到的银钱数目和用途,包括豢养术士、采买禁药、安插暗子,一笔一笔,都有据可查。”
战王接过油纸包,却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这份证据的分量,虽然不那么多,但也足够将冯家钉死。
这下可以行动了。
他看了一眼战一,沉声问道:“兄弟们具体的伤亡情况怎样?”
“折了三个,伤了五个。”战一的声音低下去,“冯家老宅看着不起眼,暗地里却养着不少高手。弟兄们摸进去的时候中了埋伏,拼死才把东西带出来。”
战王沉默片刻,道:“死伤的弟兄,抚恤加倍。受伤的让府里的大夫好生医治,别留了病根。”
战一闻言,赶忙应:“是。”
战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看了眼下首的战一,又问道:“栖霞庄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战一恭敬地道:“启禀王爷,那边一直按王爷吩咐,派了人用唐二小姐画的隐匿符日夜盯着栖霞庄,就怕那边忽然开始邪术仪式。这几日传来的消息是,庄内后山禁地那边,活动越来越频繁了。夜里时常能看见火光,听见念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