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唐婉从袖中取出一道追踪符,咬破指尖画符,然后轻轻一甩,然后那符便化作一缕青烟,不紧不慢地往府外飘去。
唐婉招呼战王带上跟上。
一行人便跟着那青烟出了宗正卿府的后门,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座土地庙前。
青烟在庙门口盘旋几圈,消散了。
战一对暗卫打了个手势,几人无声散开将小庙围住。
战王看了唐婉一眼:“你在外面等着?”
唐婉摇了摇头,跟着战王一起进了土地庙。
她想着这实施厌胜之人的人万一是个同道中人,战王他们不小心着了道就麻烦了。
有自己在,可以省去这方面的麻烦。
进了庙里,里面有些昏暗,供桌上还有供品,一个穿灰袍的人在角落里盘腿而坐,面前摆着一个草扎的小人,小人身上贴着一张黄纸,写着李瑾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那人不防有人忽然闯入,手里捏着的针正要往草人心口扎去,听到动静却是一停。
战一却是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那人按住。
那草人和针被收缴,灰袍人挣扎了几下,被反拧着胳膊按在地上,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话。
战王将草人收起,又在那人身上搜出一包阴凝花粉和几道符纸,手法与吴家搜出来的差不多。
战王眼神冷厉,开口道:“押回去。”
灰袍人被蒙上眼、塞住嘴,从侧门带了出去。
唐婉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好在战王他们速度够快,那人再有本事也来不及做什么。
战一带人把那人押回战王府关着。
唐婉和战王则返回宗正卿府上。
路上,战王把刚刚收缴的草人递给唐婉。
唐婉接过草人仔细端详,又凑近闻了闻那股阴寒气息,确认与吴家那次的厌胜之术同源,但手法却更为老练。
但这是在外面,唐婉也没说什么。
不一会儿就到了宗正卿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