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那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开口道:“王爷不必客气。符的事交给我,你忙你的。”
两个人又简单地说了几句便挂了铃铛。
翌日,宗正卿府上皇室宗亲各家主事的陆续到了。
有的是亲王郡王,有的是国公将军,还有几位是先皇留下的老辈宗室,平日里不大出门,今日也都来了。
众人坐在正厅里,三三两两低声交谈,不知这一大早被召来所为何事。
宗正卿坐在上首,花白的眉毛微微蹙着,面色比往常多了几分凝重。
正在这时,战王从走了进来,他一身玄色常服,腰背挺直,面色沉静。
战王走到宗正卿身侧站定,先向宗正卿行了一礼,才转向众人。
宗正目光扫向众人,开口道:“今日请大家同来,是战王有事告知大家,事情棘手,各家务必认真对待。”
说罢,宗正卿目光看向战王。
战王见状微微颔首,开口道:“今日请诸位叔伯兄弟来,确实是有要紧事。南漠在我朝各大臣府上埋了暗子,有的已经潜伏十几年。吴次辅府上的奶娘便是其中之一,险些害了吴家小公子的性命。此事陛下已经知晓,各府也已经开始排查。”
厅中顿时一片哗然。
“南漠?暗子?”
“潜伏十几年?这还了得。”
众人议论纷纷。
战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待声音渐渐停下来,战王才继续道:“宗亲这边,也不能掉以轻意。今日请宗正卿出面召集诸位,便是要将此事告知,吴次辅家的奶娘是用厌胜之术害的吴家小公子,各位也知道,这种手段防不胜防,所以本王奏请皇上,请大师画了平安符,以防万一。”
说罢,战王示意身后的战一拿过来一个匣子。
战王看着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的宗亲,接过战一递来的匣子,打开取出一张符纸,让众人看清,这才开口道:“此符是高人所绘,可挡阴邪之术。吴家小公子便是靠此符撑到了相救。诸位拿回去,家中每人一张,贴身佩戴。若遇异常,符纸会发黑发热,便是警示。”
众人看着那张符,有的将信将疑,有的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