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到了皇宫天色也不早了。
他在御书房外候了片刻,便被内侍引了进去。
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听到战王进来的动静,抬头看向他,语气和缓地道:“这么晚进宫,可是有事?”
战王行过礼,直起身道:“儿臣有要事禀报。”
皇上点点头,示意内侍退下。
御书房的门轻轻合上,只剩下父子二人。
战王将吴家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那奶娘的身份,她供出的东西,还有南漠在京城各大臣府上埋下的暗子。
皇上听完,面色沉如水,半晌没有说话。
最终,只语气森然地道:“南漠,倒是好手段。”
战王道:“那奶娘在吴家潜伏十几年,一直隐而不动,只等着被启用。像她这样的暗子,据她供述,朝中有些分量的大臣府上,恐怕都有。”
皇上的目光微微一凛,语气却平静地道:“可知道都有哪些府上?”
“那人并不知道。”战王道,“据那奶娘说各条线之间互不交叉,她只知道自己这一条。但儿臣认为,当务之急是尽快排查,至少要先让各大臣心中有数,有所防范。”
皇帝点了点头,知道战王说的对,便开口道:“你认为该怎么做?”
他看着眼前的儿子,目前来看这个儿子是最能干的,但是一般情况下却不主动,只有像这种涉及国家安危的事,他才能略微主动一些。
战王道:“儿臣想请父皇召几位重臣入宫,将此事告知。不必大张旗鼓,但须让他们知晓自己府上可能有南漠的暗子,需暗中留意,不可打草惊蛇。”
皇上想了想,道:“吴次辅那边,已经知道了?”
“吴家的事,儿臣已告知。”战王道。
皇上微微点头,看着战王,语气不无担忧地道:“哪怕留意,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下还不用的暗子,也是防不胜防。”
战王听到皇上担忧的话,把之前和唐婉商议的办法说出来:“儿臣想着让众位大人和家眷带上婉儿的平安符,哪怕有暗探在,只要用那些阴邪手段的,这平安符都是有用的。”
皇上听战王这么说觉得这倒是个办法。
那丫头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如果这些暗子用别的办法总能预防一些,如果用那些歪门邪道,确实防不胜防,要是有那丫头的平安符确实会有些保障。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道:“行,先这么办。”
接着,就听皇上扬声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