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她也不知道。”战王道,“各条线之间互不交叉,她只知道自己这条。恐怕朝中有些分量的大臣,府上都有眼线。”
唐婉沉默了。
这消息太过惊人。
若真如此,朝堂上的一举一动,岂不是都在南漠的监视之下?
不过唐婉想的有些多,这样的暗手毕竟不容易,哪里能埋那么多,但是确实也不少。
不过之前战王清理过几次暗桩,这还剩下的,多数是之前没有动过,半点马脚也没露出来过。
战王继续开口道:“她确实骨头很硬。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用了几道刑也撬不开嘴。”
唐婉没问用了什么刑。
战王审人,自然有他的手段。
不过她也好奇,于是问道:“后来怎么招的?”
铃铛那边沉默了一瞬,才道:“我让人把她儿子抓了。”
唐婉怔了怔。
“她儿子就在京城。”战王道,“她儿子在一个药铺当学徒,她以为没人知道那孩子是她的,毕竟当初她送走孩子的时候,那孩子也才三岁。”
能当奶娘的,都是有孩子的,这就是她们的软肋。
只是她为了掩盖自己是软肋,把孩子送了人,以为别人找不到。
唐婉明白了。
暗子可以不怕死,但有了牵挂,便有了软肋。
“她看着儿子跪在她面前,哭了很久。”战王道,“最后全说了。”
唐婉没有评价战王这种行为,毕竟作为南漠的暗桩,她的儿子天然就和她是同一阵线的,但孩子毕竟还小,所以她问:“她儿子,你打算怎么办?”
战王倒是没有迟疑,直接道:“母子俩一起关着。等这案子了结,再决定怎么处置。若她供出的东西有用,或许能从轻发落。”
唐婉点点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
唐婉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对了,她可知道南漠那边为何要在这时候动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