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些担心的魂魄,放松下来。
唐婉见状继续开口道:“我不是来赶你走的。只是想问问你,为何困在此处不肯离去?”
那虚影看着她,许久,缓缓开口道:“我,我死得冤枉!”
唐婉耐心地听他断断续续说了许久,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
这人是铺子的原主人,姓陈,本分生意人,三年前那晚根本不是遭了贼——是被一个眼红他生意的同行雇凶杀害,伪造成入室行窃的假象。
凶手至今逍遥法外,他含冤而死,魂魄被困在铺子里,无法往生。
后来接手铺子的人,或多或少都被他的怨气所扰,轻则运势衰败,重则招来横祸。
他并非有意害人,只是怨念太重,身不由己。
唐婉听罢,沉默片刻,问:“你可知道害你的是谁?”
那虚影报了个名字。
唐婉记下,又开口问:“若有办法替你申冤,你可愿放下执念,安心离开?”
那虚影浑身颤抖,眼含期待,犹犹豫豫地开口询问道:“大师,大师真的有办法?”
“是!有办法帮你申冤,也有办法送你去往生。”唐婉不疾不徐地开口道。
既然知道害人的是谁,她高低给他找出证据,让人绳之以法,至于送魂魄去往生,对自己来说算不得什么。
那虚影闻言,赶忙行礼道:“如果您能替小的申冤,小的愿意安心离开,只是不知如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唐婉闻言,摇摇头,不急不缓地开口道:“不必报答,我乃玄门之人,既然遇到了没有置之不理的,更何况你这铺子我也相中了,也是我们的缘分。”
她说的是实话,既然遇到了,这就是她的因果,给这铺子的苦主申冤也算是了解这因果,而且她也确实相中了这铺子。
唐婉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查清当年那桩案子,我再来送你。”
说罢,唐婉朝那虚影微微颔首,转身下楼。
孙管事正忐忑不安地在一楼等着,见她下来,连忙迎上去:“小姐,您可算下来了,这铺子?”
“这铺子不错,我要了。”唐婉开口道。
孙管事一愣,这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这么快就定了下来,他想着唐家这样的门第,自己可得罪不起,以后要是有什么,自己可是赔不起。
想到这里,孙管事赶忙道:“可是,这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