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是春杏亲自守着,不让别人靠近一分。
春杏见自家小姐和唐婉一起过来,行了一礼,转身打开门锁。
西厢房久未住人,虽有定期打扫,仍不免有些尘封的气息。
能清晰地看到地上并排放着几样东西:两盆形态诡异的“福寿草”,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枯死花盆。
它们被单独放置,周围空出一圈。
春杏最后进来,随手把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响,房内更显阴森。
柳四小姐下意识地靠近了唐婉一些,屏住了呼吸。
唐婉神色沉静,目光缓缓扫过这些花盆。
她能清晰地“看”到,丝丝缕缕阴气息正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
“四妹妹,你退后些,站在门边。”唐婉轻声吩咐,自己则上前两步,也停了下来。
她闭上双眼,双手在身前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右手凌空画符,指尖灵力流转,接着就听她嘴里念念有词,是别人听不懂的咒语,这是清净咒,用来净化这几盆植物以及周围环境的阴气。
随着她灵力的催动,一层淡淡的浅金色光晕如同水波般缓缓拂过地上的邪物。
光晕触及之处,那些植物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房中清晰可闻。
柳四小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接着紧紧捂住口鼻,以免自己不小心惊呼出声,这一幕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是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的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她看到那两盆福寿草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颜色变得焦黑,看到那盆枯死的花盆隐约有不明显的黑气在光晕中散开。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唐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不小。
待那浅金光晕渐渐收敛,屋里的阴寒之感明显减轻了许多。
柳四小姐和丫鬟春杏身上似乎觉得轻松不少,也不再像刚开始那么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