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咒者起初只是精神不振、小病不断,后面逐渐会发展为心悸、晕眩,最后在缠绵病榻耗尽生机而亡,这种咒术的症状和体弱很像,一般人极难察觉!
这究竟是什么人用这咒术,这和陈氏有多大的愁怨?当然也不排除其它原因。
只是参加个花宴也能遇到这样的事,但遇到了,还性命攸关,自己玄门之人不能不管。
唐婉缓缓呼出一口气,语气温和地开口道:“柳妹妹,伯母身体有恙,你别情绪太激动,这样会让伯母也跟着情绪激动,于身体并无好处。”
柳四小姐闻言,顿住,转身看向唐婉。
只见唐婉面色平静,对柳四小姐微微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柳四小姐忽然想起来之前,唐婉说的或许可以帮得上忙的话。
她瞬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眼含期盼地询问唐婉:“唐家二姐姐,可是有什么办法缓解母亲的情况?”
唐婉闻言,对柳四小姐温言道:“柳妹妹莫急,可否请妹妹先让人将这屋子的窗户打开半扇,通通风?药气太浓,于夫人呼吸也无益。”
柳四小姐现在已经六神无主,母亲这段时间身体是差了些,但是大夫并没有说这么严重,今日怎么忽然如此严重。
此刻听唐婉这么说,顿时觉得很是有理,于是赶忙吩咐下人照做。
唐婉见状在心里对柳四小姐的行为很是满意,至少此刻能听她一言,毕竟自己也不敢大喇喇说出这真实情况,怕吓着着母女俩。
下人做完这些,便立在一边静候。
柳四小姐则看向唐婉,询问道:“唐家二姐姐,可还要做些什么?”
唐婉看了看柳四小姐,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接着又转身对陈氏笑着道:“夫人安心养病,开窗通风于您身体有利无害,柳妹妹在这里帮不上忙,还着急上火,不如让柳妹妹送我们回水榭,也好让她静静心。”
陈氏不是小孩子,唐婉虽然说的合理,但是她感觉眼前的女孩子并没有说实话。
她想可能是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差劲,年轻女孩子都不爱待着,如此也好,省得让女儿守着也是白白担忧。
于是开口劝说道:“唐家二小姐说的对,萱儿陪着你唐家两位姐姐去水榭赏花吧,母亲这里无事,等会儿大夫就过来了,不碍事的。”
柳四小姐虽然想陪着母亲,但是她刚刚看到唐婉的示意,想着怕是有什么事不想让母亲自己知晓,踟蹰片刻便跟着母亲告辞,和唐婉姐妹一起往外走去。
一出陈氏的院子,唐婉便低声开口道:“柳妹妹,你母亲不是寻常的病症,一般的大夫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