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当初的贴身丫鬟都没带去漠北,如今不知道在哪里,自己的丫鬟竹溪是跟着的,但是当初从山上下来没几天就被流放了,她也没参加过外头的宴会,别说小丫鬟了。
不过按照自己的理解,倒也没什么,礼仪上不出差错就行,其它的自己留心便好,最好是跟着母亲和姐姐,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唐婉这么说,战王便道:“跟着你母亲和姐姐也确实是个办法,不过明日宴上,人多眼杂,谨慎小心为上。”
越说越不放心,虽然说明日可以跟着她母亲和姐姐,毕竟那两个人参宴的经验多一些,但人多眼杂,不知道都有什么人,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虽说安国公夫人宴请是为了自己和婉儿,但别人不知道,安国公夫人自然是不会为难唐家,也不会为难婉儿,只是万一有不长眼的呢?
唐婉自然感觉到战王的担忧,于是笑着安慰道:“我明白,你放心,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
虽然没参加过花宴,但是人都是一样的,自己也不是没本事的,遇到事解决就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能还没遇到就先吓自己。
两个人又聊了会,直到夜深,才依依不舍地挂了铃铛。
……
翌日,天光初亮,唐府内宅便已有了动静。
今日赴安国公府的花宴,王氏格外重视,早早便起身督促准备。
唐婉和唐静也被丫鬟唤醒,梳洗装扮。
王氏不放心亲自过来看女儿们,对她们装扮又细细斟酌
装扮完毕,王氏不放心地再次嘱咐:“今日去安国公府,务必谨言慎行。冯老夫人是极有见识的长辈,府上规矩也大。你们跟紧我,少说多看。与其他小姐们相处,要和气,但也不可过于随意。”
“是,母亲,女儿记住了。”唐静和唐婉齐声应道。
用罢早膳,王氏便带着两个女儿出了门。
安国公府邸古朴清幽,今日因着这赏花宴,比平日多了几分热闹。
受邀而来的客人确实不算多,除了唐家母女三人,另有几家与安国公府世代交好或姻亲故旧家的夫人,也带了适龄的儿女前来。
再加上安国公府本家几位未出阁的小姐和几位年轻公子,林林总总,倒也有二十多人。
唐夫人王氏带着唐静、唐婉到来时,已有几位夫人小姐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