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措辞客气,还说明提及也请了几家相熟的晚辈,正好让年轻一辈也多走动云云。
战王捏着这张意料之外的帖子,眉梢微挑,原来如此。
他原本以为,安国公老夫人设宴专为相看唐婉,自己只需等待结果便是。
想来安国公老夫人是特意如此,毕竟唐婉是天家相中的,倒也没有专门让她相看的意思。
原本他以为安国公老夫人是走一下过场,省得以后让人诟病。
只是没想到如此正式。
这位老夫人真是心思缜密,这一步棋走得如此周全又高明。
将赏花宴的范围稍稍扩大,不拘泥于唐家母女,而是再请上他这位“正主”,以及自家和一些交好家庭的未婚晚辈,如此一来,宴会的性质便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促进年轻一辈交往的雅集。
既全了礼数,避免唐家因单独受邀而可能引起的过度关注或猜测,又顺理成章给他们创造了一个自然而然接触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宴,无论结果如何,在外人看来,他战王与唐家二小姐,便是“正式在安国公府的宴会上见过面、有过交集”的。
这为日后议亲,就会无可指摘之处。
安国公老夫人此举,可谓是一举数得,任谁也挑不出错处,反而要赞她老人家周到,乐意提携晚辈。
“不愧是安国公老夫人。”战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将帖子仔细收好。
如此一来,后日他便可亲自到场了。
虽是在众人目光之下,不能如私下传音那般随意交谈,但能亲眼见在这样的场合见到她,能光明正大地与她同席赏花,这比他原先预想的要好上太多。
战王很想现在就告诉唐婉这个好消息,但又怕她不方便,想了想还是觉得晚上联络更方便,于是便掐断了这个念头。
虽然不打算马上联络唐婉,但战王却想起来昨晚商议好的事。
于是喊来战一,让他去军中把能取回的铃铛都取回来。
战一也不问具体做什么,他也有些猜测,毕竟这铃铛每个月都要回收几日。
只是后来间隔时间逐渐增长。
待战一把铃铛取回来,战王把自己的铃铛一并交给战一,让他给唐婉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