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会儿,战王才主动切断铃铛,继续忙自己手头的事。
唐婉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将近午时,才被竹溪轻声喊醒。
午膳设在主院花厅。
唐家人口简单,除非特殊情况,一日三餐多是聚在一起用,倒也温馨。
席间,父母难免又关切询问了几句她身体,唐婉只笑着说睡了一觉好多了,让他们宽心。
用过午膳,王氏目光扫过两个女儿,温声道:“静儿,婉儿,下午便别回自己屋子了,都到我院里的小书房来。”
唐静恭顺应道:“是,母亲。”
唐婉也跟着应声。
昨天就跟着学了半日,今天继续也正常,唐婉也没有异议。
三人移步至王氏院子里的东厢小书房。
书案上已摆放了几本厚厚的账册。
王氏先给唐静讲解看账的基本要诀,如何核总数、对明细、查错漏。
唐静听得认真,偶有不解便轻声询问。
其实唐静在流放之前也学过几日看账,时日有些短,而且还不是专门奔着让她努力学,好好教的。
王氏本来想着等大女儿相看好了人家,再好好学理账,管家。
定亲到成婚也差不多有一年左右时间,学这些大约也是够了。
但世事无常,谁知道还没定亲,自家就被流放了。
唐婉安静地坐在一旁,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账册翻开。
是漠北那边罐头作坊和酒坊的账目。
唐静虽说不是初次接触,但当时真没认真学,学的时间太短,而且时隔这么久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王氏看唐静这样,也不着急,耐心指点着。
王氏则让唐婉算账,核账。
这些账册原就是在漠北自己熟悉了解的产业。
唐婉做起来倒也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