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严嬷嬷的引领下,来到赵景澜居住的院落。
长庆公主已得到通报,亲自迎到了院门口。
只是她面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唐婉见到长庆公主便要行礼,只是刚有动作,便被长庆公主拉住手,迫切地道:“唐姑娘,你可来了!快,快看看澜儿!”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她只是个普通的,担心儿子安危的母亲。
那符箓取下后,澜儿身体状况越发堪忧,这怎么能让人不担心?
唐婉温和却神情笃定的道:“公主殿下莫急,容小女先看看小郡王。”
唐婉不着痕迹地抽回手,举止恭敬得体。
长庆公主连忙引着唐婉进入内室。
战王自然也跟了进去,但他只停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既能看清情况,又不会妨碍唐婉查看。
室内灯火通明,却有一股普通人见不着的阴气。
赵景澜躺在锦榻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在灯光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嘴唇无色。
他似乎处于半昏半醒之间,眉头紧蹙,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唐婉的目光首先落在他的脸上,尤其是印堂和双眼周围的气色。
一股阴寒之气,正缠绕在他的心脉和灵台位置,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生机与神智。
唐婉走到榻边,温声道:“小郡王,可能听见我说话?”
赵景澜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声。
唐婉已经有了判断,不过她还是对长庆公主道:“殿下,可否将小郡王今日佩戴的锦囊与符箓取来一观?”
长庆公主连忙将那个颜色灰暗的锦囊递给唐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