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乎澜儿的性命,长庆公主已顾不得是否夜深、是否合礼数,儿子的状态让她心惊肉跳。
嬷嬷深知事态严重,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夜色中,公主府的马车稳稳停在唐府大门外。
随行的公主府侍卫上前叩门,门房见车驾显赫,不敢怠慢,连忙开了侧门询问。
那身着深青色比甲、面容端肃的老嬷嬷并未下车,只由随行的小丫鬟递上一张名帖,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老奴乃长庆公主府内管事嬷嬷,姓严,奉公主殿下之命,有紧要事需面见贵府当家夫人,烦请通传。”
门房一听是公主府的人,双手接过名帖,不敢耽搁,立刻小跑着向内院禀报。
王氏刚处理完一些家务,正与唐婉和唐静在房中说着闲话,听闻长庆公主府的嬷嬷深夜持帖求见,心中讶异。
唐婉却心中明白,可能是那探灵符起了作用,公主府这位公子怕真是遇到些事。
王氏定了定神,吩咐道门房道:“快请至正厅奉茶,我这就过去。”
接着她又对唐婉说,“静儿、婉儿,你们随我一同去见见。”
母女三人稍整衣饰,来到正厅。
严嬷嬷已被引至厅中,她并未坐下,只肃立等候,见到王氏进来,立刻上前两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老奴严氏,见过唐夫人,深夜叨扰,还望夫人恕罪。”
礼数周全,姿态恭敬,但眉宇间难掩忧心之色。
王氏忙虚扶一下:“严嬷嬷快请起。不知嬷嬷深夜前来,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王氏示意嬷嬷坐下说话。
那严嬷嬷谢过,却只挨着椅子边浅浅坐了,身体微微前倾,语速略快却依旧保持着分寸:“回夫人,实在是有万分紧急之事,公主殿下才不得不命老奴前来。府上小郡王今日午后突发急症,太医诊治后仍不见起色,反而愈发凶险。公主殿下听闻贵府二小姐或通晓一些非常理的调理之法。殿下也是病急乱投医,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特命老奴前来,恳请二小姐过府一趟,为小郡王诊看一二。万望夫人与二小姐体谅殿下爱子之心,施以援手!”
她说着,目光投向站在王氏身旁的唐婉和唐静,公主府的嬷嬷并没有见过唐家姐妹俩,看着年龄相仿的两个人,不确定谁才是唐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