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庆公主听战王这么问,没想那么多,觉得可能是学习累的,加上风寒,所以状态特别差。
于是叹了口气道:“他能去哪儿?无非是书院、府里,偶尔和几个相熟的世家子弟去城外跑跑马。”
刚刚说完,长庆公主忽然想到战王也不是那么闲的人,要知道这个侄子是出了名的少言寡语,怎么忽然这么问起来。
这么一想,长庆公主一下子阴谋化了,她本来觉得自己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不会有人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实在是没想到。
于是长庆公主紧张地追问道:“澜儿前几日倒说是和同窗去了趟西山的红叶坡赏景,回来时就有些懒懒的,怎么,可是他有何不妥之处?”
战王沉吟道:“侄儿对医理只是粗通,看不出所以。姑母若放心,不妨请太医仔细诊脉,或可再问问,他在野外是否遇到过什么古怪事物。”
他没有直接提及自己的想法,毕竟毫无根据。
但他还是有些忧虑,想着得寻个合适的时机,让唐婉见一见表弟。
万一表弟真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能马上看出端倪。
只是这事的寻个时机,还得越快越好。
长庆公主闻言,神色也认真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他回来那日,是有些心神不宁,问他也支吾说不清,我这就让人去请太医,再细细问他身边伺候的人。”
又坐了片刻,将提亲诸事大致议定,战王便起身告辞。
回王府的马车上,他闭目养神,脑海中赵景澜那苍白虚弱的脸。
战王想了想,回到王府取出和唐婉联络的铃铛。
他得赶紧把情况和婉儿说一下,万一表弟已经沾染了什么,得抓紧时间处理,别耽搁了再影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