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妥当,她并未立刻离开空间。
而是盘膝坐下,调息片刻,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她才带着符箓和铜函闪身出了空间。
回到正厅时,唐博君正与战王聊到京中某位大儒新注的经义,气氛倒是融洽。
唐婉倒是不知道素来以战力着名的战王,居然论起经义丝毫不落下风。
见唐婉回来,手中托着一个紫铜小盒并一叠符纸,唐博君便知情识趣地起身,笑道:“王爷与婉儿既有正事,在下便不打扰了。王爷慢坐。”
说罢,唐博君拱手退了出去。
厅内再次只剩二人。
唐婉先将那五张新制的符箓递给战王,简单地介绍道:“隐匿符五张,想来王爷还记得怎么用。如果还需要,下次直接和我联络,我画好了让人给你送过去,不必来回辛苦奔波。”
战王听唐婉这么说有些郁闷,觉得她一点都不想自己。
自己这么积极过来,除了破解羊皮纸,还不是想见她。
她倒是好,让人直接送过去符,那自己不是见不到她。
想到这里,厚脸皮地道:“如果需要你来送好不好,我不想让别人送。”
唐婉很少听战王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略有些不好意思,嗔怪道:“你的事还真不少,既然不想让别人送,那就自己来取!”
“也行!”战王笑着回道,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唐婉笑着摇了摇头,觉得如今的战王脸皮真厚了不少。
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于是又拿起那个紫铜盒,打开盒盖,里面衬着柔软的深色绸缎。
接着,唐婉桌上那个羊皮纸拿起,小心地放入铜函之中,合上盖子。
接着,唐婉又将铜函推至轩辕澈面前道:“此物名为‘镇邪铜函’,可隔绝、消磨此羊皮纸散发的邪气,让它无法外泄害人。王爷只需寻常保管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