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通过战王的转述,梳理一下这些事的联系,再多的便做不了什么了。
第二日一早,用罢驿站提供的简单早饭,唐婉向父母禀明,说要去城中再置办些东西。
王氏只嘱咐她早些回来,便放她离开。
唐婉依旧只带着竹溪,再次来到那条僻静巷子。
黑漆门虚掩着,推开进去,院里已是一番新气象。
韩木匠正在院角修理一副旧板凳,他的儿子在旁边递着工具,神情专注。
韩柳氏则在井边浆洗衣物,见到唐婉进来,连忙擦手起身,恭敬地行礼,虽不多话,眼神里却透着感激与安分。
韩木匠的手艺是后学的,之前他是一大户人家的仆人,后来跟着在主家干活的一个木匠帮工,木匠看他有点潜力,对他不错,他爹当时就起了心思想让他去学。
但木匠的手艺也不是白学的,得给人做徒弟,做工几年才正经教。
但他一个奴仆,没有自由没法跟着木匠走。
他爹就给木匠塞了银子,让木匠好好教他,只教到他做完工就行。
韩木匠倒也争气,学了几个月没想到学进去了,后面就是自己专营。
大半辈子技术也差不多了,没想到主家犯事了,自己没法赎身,只能又被发卖。
“小姐来了。”韩木匠看到唐婉进来,赶紧放下活计过来见礼。
唐婉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这家人,心中稍定,开口问道:“二丫可在?”
“在的,在堂屋等着小姐呢。”韩柳氏忙道。
唐婉步入堂屋,二丫见她进来,转身行礼:“主人。”
“嗯,事情都安排妥了?”唐婉问。
“是。韩家三口已安顿好,契书、规矩、银钱米粮皆已交代清楚。”二丫简洁回道。
“甚好。我去趟后面仓库,你带竹溪熟悉一下院子。”唐婉点头,带着径直走向后院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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