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一直以为这羊皮纸和南漠有些联系,没想到是西南,于是开口询问道:“符老说的事西南?不是南漠?”
符明微微点头,肯定地回道:“是西南没错,老夫没有记错。”
战王闻言便不再纠结,而是继续追问道:“那符老可知,此物可能用途?”
符明低头看着那羊皮纸,沉吟良久,缓缓摇头:“王爷,请恕老夫直言。此物所载,恐非善类。西南之地,族群众多,古时信仰繁杂,有敬奉自然山川之正神,亦有崇拜邪灵的邪巫。此羊皮纸气息阴晦,更像是某种邪巫祭祀的残图,或是记录禁忌之地的秘钥。至于具体关联实难断言。”
战王略有失望,但是转念一想好歹已有进展,多少是些线索,要不是符老破解这些,自己怕一时也想到到西南的问题。
紧接着,战王就看到符明面带忧色地询问:“不知王爷从何处得来此物?此类邪物,往往牵涉甚深,还须万分谨慎。”
战王闻言心中一沉。
那冯永年出身西南,暗中蓄养死士,南漠使团另有隐秘任务,这些线索,这些看起来没什么关联的东西,极有可能有着某种联系。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战王面上不显,而是郑重对符明行了一礼道:“多谢符老指点。”
接着战王顿了一下,还是嘱咐道:“不过此事关乎重大,还望符老暂居府中几日,若有新的发现或想起什么,随时告知本王。另外,今日之事还请符老务必保密。”
符明了然地点头道:“王爷放心,老夫晓得轻重,绝不会向外泄露半字。”
“本王自然是相信先生的!”战王语气平静地回道,“今日先生也累了,先去客房休息吧!”
符明闻言起身告退,战王让战一好生给符明安排客房。
人走后,战王独自站在窗前思考,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但不管怎样,这冯永年和南漠都是要盯紧的。
所以待战一过来回禀,战王嘱咐道:“加派人手,盯紧冯永年,看看他是否与西南方向有联系。对那处善堂,在不惊动的情况下,摸清内部训练内容,有无异常仪式,或类似这羊皮纸上的符号出现。”
“是!”战一痛快应声。
“另外,南漠使臣那边也盯好了!”战王不放心的继续命令道。
战一赶忙应声,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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