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这边的麻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上次南漠公主阿娜丝胆大包天,竟敢对未来的康王正妃下毒,虽未致命,但皇上震怒,把南漠公主禁足驿馆,并排查南漠细作。
南漠公主的处理方式是战王提出来的,所以这细作的事,皇上自然就丢给战王来处理。
战王布局已久,最近正在清扫南漠埋在京城及周边的数个重要暗桩,收获颇丰,行动起初异常顺利。
然而,就在最后收网的时候,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纰漏。
“王爷,”战一闪身进入书房,单膝跪地,“行动失手了。”
战王抬眼看向战一,声音冷冽道:“说清楚。”
战一赶忙回道:“属下等按计划围捕南漠细作负责人的联络点,对方负隅顽抗,激战中被属下重伤,本已擒获。但在押解的途中,遭遇不明身份者突袭。”
战王闻言挑挑眉,但也没说什么。
战一语速加快,继续道:“对方武功路数诡异,手段狠辣且目标明确,直指我们抓获的细作。我们损失了四名好手,那人被灭口,关键是尸身被抢走,未能留下活口。但好在我们截获一小截空心铜管,内藏半张残破的羊皮纸,可是上面的符号无人能识。”
战一说着,双手呈上一个密封的铜盒。
战王接过,打开铜盒,取出那半张染血的羊皮纸。
纸张边缘不规则,像是从更大的地图或文书上撕下。
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些扭曲的、非文字的符号。
战王看着手里的羊皮纸,声音冷了下来:“不明身份者,还能准确截杀,而且在我们手中抢人夺尸。”
战一听自家爷这么说,顿时不敢吱声。
战王不急不缓地继续道:“要么是我们内部出了纰漏,行动早已泄露;要么,对方在京城还有我们未曾掌握的的力量,甚至……”
战王并没有把全部顾虑说出来,那就是除了那位朝中重臣,可能还有第三方的势力。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极为棘手,而且让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