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虽不明所以,但见唐婉神色凝重,立刻唤来两名心腹家仆,小心翼翼地将那处墙皮撬开。
当表层的灰泥被剥落,露出里面夯实的土砖时,一名家仆忽然低呼一声:“老爷,这里有东西!”
只见在砖缝之中,紧紧塞着一个约莫三寸长的黑色布偶。
那布偶做工粗糙,以不知名的黑色布料缝制,没有五官,但身形扭曲,更令人心悸的是,布偶的双腿部位,被数根细长的、闪着幽光的黑色长针死死钉住,针身上似乎还缠绕着几根细软的毛发。
一股令人不适的阴邪气息正从这布偶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这……这是何物?!”周老爷见状,吓得倒退一步,脸色发白。
床上的周秀才也看到了那诡异的布偶,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眼中满是恐惧。
万老板瞳孔微缩,居然是这样,虽然知事情不简单,但着实没想到是这样一种情况,万老板不敢打扰唐婉,屏气凝神不在多言。
唐婉上前一步,指尖凌空画出一道清心符,淡淡的金光没入周秀才体内,稳住他的心神。
接着,唐婉才看向那布偶,冷声道:“厌胜之术,而且是颇为阴毒的一种。以贴身之物或毛发为介,制作此等‘代身’,施以咒法,再藏于受术者常居之处。此法会持续不断地侵蚀对应部位,直至生机断绝。”
唐婉目光扫过那几根黑色长针和缠绕的毛发,神色冷然地道:“若我所料不差,那毛发应是令郎的。此物藏于墙内,借地脉阴气滋养,效力日增。”
周老爷又惊又怒,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是谁?!是谁如此狠毒,要这般害我儿!”他猛地看向屋内伺候的丫鬟仆役,眼神锐利如刀。众人皆吓得跪伏在地,连称不知。
唐婉抬手虚按,示意周老爷稍安勿躁。
她并未直接用手触碰那布偶,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绘制好的破煞符。
指尖灵力催动,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道炽烈的金色火焰,精准地包裹住那黑色布偶。
“嗤——嗤嗤!”
一阵怪异声响传来,布偶在金色火焰中剧烈扭动,冒出缕缕黑烟,同时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
那几根黑色长针迅速变得黯淡,最终与布偶一同在火焰中化为灰烬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