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女儿的功劳,他自然是相信女儿的眼光。
唐婉接着道:“还有胭脂铺和问事铺……”
她刚开了个头,王氏便笑着打断她:“娘记得呢,当初就说好了,这两个铺子开始赚钱后,你给家里留些够用度的便是,往后赚多赚少都算你自己的体己。”
唐博君也微微颔首道:“是,你辛苦挣来的,自然该你自己拿着,这是当初说好的,酒坊和罐头作坊的生意算家里的进项已经很不错了!那两间铺子的收入你就自己留着吧!”
唐婉心中温暖,便不再推辞,从善如流道:“女儿听父亲、母亲的。那问事铺的收入,女儿便自己留下了。胭脂铺日后交由竹韵打理,盈利大部分归入公中,我留两成便好。”
王氏摇摇头,坚定地道:“不用,你自己全部留着,眼看问事铺就要关了,你也只有胭脂铺这么一间铺子做体己了,切莫再推迟!”
唐博君一锤定音,沉稳地道:“就这么说定了,那铺子留给你自己,铺子这几日过到你名下,以后算你的嫁妆!”
唐婉看父亲、母亲这么坚定,也没再推迟,收下他们的好意。
接着,唐婉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之前在州府购置的几间铺面,除却胭脂铺和问事铺自用的,其余都租了出去。回头将收租的事一并交给留在漠北的管事便可,账目隔一段时间定期报来京城核对。”
唐博君听完,欣慰地道:“好,好,婉儿思虑周全,将诸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辛苦你了。”
王氏也拉着唐婉的手,眼中满是慈爱,笑着道:“婉儿真是长大了,比许多男儿都强。在漠北,全靠你来支撑这个家,这将近一年的时间,着实辛苦你了!”
“全赖父母的信任,这都是女儿该做的!”唐婉谦虚地回道。
又和父母聊了片刻,不知不觉便到了晚膳时分。
饭后,唐婉目光瞥见安静坐在一旁的弟弟唐慕白,忽然想起一事。
唐婉走到唐慕白身边,温声问道:“慕白,咱们家即将返京的消息,你可去郑老府上拜别过了?郑老是你拜了师的老师,我们要离开漠北,于情于理,都该和先生好好说说,也谢谢先生的教导。”
唐慕白抬起头,认真地回答道:“二姐,我已经和老师说过了。父亲的意思,是让我暂且留在漠北,跟着郑老继续学业,待到下场应试前,再动身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