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漠北近日如何?家中一切都好?”战王找了个安全的话题问道。
唐婉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回道:“一切都好。”
接着,唐婉还说起于家酿出的新酒已经投放市场,她还很自豪地强调:“以后这也是我的一项收入!”
“婉儿很能干!”战王诚信诚意地夸赞道。
除了新酒,唐婉还将近日家中秋收的忙碌、作坊的运转、以及州府铺子的琐事,拣了些轻松的细细说给战王听。
战王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偶尔插问一两句,更多时候是在夸赞唐婉。
他们聊了许久,从漠北的秋色聊到京中的局势。
战王还聊到了攻打南漠的情形和行军途中的见闻。
两个人越聊越投契,积攒了两月的隔阂与生疏渐渐消融。
不知过了多久,战王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
等他再开口时,语气变得异常郑重,甚至有一丝紧张:“婉儿!”
“嗯?”唐婉应道,她也察觉到战王语调有些变化,心里还犯嘀咕,战王怎么忽然这么郑重地喊自己的名字?
战王那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一字一句地问道:“待此间事了,我回漠北,想去唐府提亲。你可愿意?”
说罢,战王便有些紧张,生怕唐婉不同意,心里已经在琢磨怎么劝说对方。
唐婉这边却是心脏猛地一跳!
提亲!虽然之前战王就提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再说提亲的事,唐婉瞬间脸颊滚烫,心跳如雷,各种思绪纷至沓来。
他的心意,她自然早已明了。
他去南漠这这时间,自己的牵挂与担忧,也让她无比清晰地看清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