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确实是头等大事,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见不到赵四公子了。
她略一思索,便对门房道:“既然如此,便不相扰了。劳烦取一副笔墨纸砚来,我留书一封,四公子回府后,烦请立刻转交于他。”
“大师您太客气了,自然可以!您请先进门房喝杯茶稍坐,小的这就去取!”门房连忙应下,将唐婉请进门房稍坐,自己则跑去取笔墨。
唐婉并未多坐,不一会儿,门房便把笔墨纸砚取了回来。
唐婉就着门房内的小桌,铺开纸张,提笔写道:
“四公子台鉴:
今日白府三公子来访,问及其妹与公子八字合婚之事。已为其推演,结果显示天作之合,乃互旺之上佳姻缘。特此告知,以免挂怀。
顺颂秋祺。”
言辞简洁,只陈述事实及结果,并未多加任何个人评论或建议。
如果见面,她可能会提醒赵四公子和白家走动,或者打探消息,也许能早日促成好事。
哪怕八字和的不错,但是毕竟家世还是差了不少。
白家不同意,或者犹豫也是有的。
只是,留信就不必说那么多,被人知道总归不好。
唐婉将信纸吹干墨迹,仔细折好,放入一个空白的信封中,并未封口。
她将信递给门房,再次叮嘱道:“务必亲手交到四公子手中。”
“大师放心!小的记下了,四公子一回府,立刻呈上!”门房双手接过信,保证到。
唐婉这才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赵府,登上马车,吩咐丁力回府。
马车驶动,她靠在车壁上,心想:消息已送到,至于后续如何,便看赵四公子自己如何把握了,自己能做的,也仅限于此。
……
接下来的几日,唐婉每天规律而忙碌。
清晨起身,她必先处理家中一应庶务,差事分派、一日用度的核算、人情往来的打理。
料理完家事,她雷打不动地会去后院的罐头作坊巡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