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解连环和吴三省的性格是最大的区别。”
“没错,解家的人谨慎,尤其是解连环还是九爷的儿子,可是我三叔的性格莽撞,怎么可能因为解连环死了就收敛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本性难移,其实漏洞很多,但是我....被亲情蒙蔽了双眼,以前没发现,现在想想,全是漏洞。”
解雨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问:“可是他们怎么会留下这种漏洞呢?”
吴邪眯着眼说道:“我怀疑,我三叔压根没想瞒着我多久,我这不方便,你再查查,我三叔他们当年的考古队,还发生过什么事情,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了。”
“嗯。”
“等等!”
吴邪一怔:“还有事?”
“我这里收到了一块鲁黄帛,在你们去之前,我跟你说过。”
吴邪想了想:“哦,想起来了,怎么?破解出来了?”
“没,我忽然想起了,哥不是掌眼吗?这种事情,她很擅长,你问问哥,帮我掌掌眼,我出钱。我总觉得,这块鲁黄帛是解连环送来的,估计也是为了引我入局。”
“你?”
吴邪沉默了好半晌说道:“是啊,吴家和解家布了20的局,怎么可能只有我入局呢?行,我问问我哥,之后给你消息。”
“好。”
挂了电话,吴邪抬手拿下烟,弹了弹烟灰,然后看向了桌子上的盒子。
这次带回来的东西,他看了,一块鲁黄帛,一块蛇眉铜鱼,还有麒麟竭。
这三样东西,不管是他爷爷还是他三叔,都提起过。
吴邪苦笑一声看着桌上的盒子,爷爷,连您都将我当棋子了吗?
吴邪眼里都是委屈,他不是吴家的孩子吗?为什么这么对他?
回来的这两天,他想了很多。
二叔一直拦着他不让他跟着三叔下斗,三叔也不同意他下斗,可是却一直在跟他说很多斗里的东西和事情。
明摆着在勾引他的兴趣,培养他的性格。
找了南瞎北哑保护他,死胖子恐怕也是用来弥补他原本的性格的。
三年前的他,好奇心强,心软,莽撞。
王月半的性格很滑溜,从这次就能看得出来,细心,圆滑,明摆着就是来弥补他的性格的。
小花也被算在内,如果没有他哥,他没钱,可是解家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