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墨年只能想,有些事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是男人,男人又没有处女膜,不能用此来验证忠贞,更何况但凡有些姿色的男人,若是家世再好些,很容易招蜂引蝶。
有些时候,他并非是真的做了什么,有时候一个动作和眼神就是罪过,至于放纵和不制止,更是这样。
覃墨年的沉默,仿佛印证了祁月笙的想法。
她甩开他的手,“是吧,被我猜中了吧?”
“你的论断并不合理。”覃墨年没有理会她,她把自己的手甩开后,他便双手揣兜,咸湿的海风卷起他的衣袖和衣摆。
衣衫贴合,勾勒出他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身高腿长,身材挺拔,就这样闲庭信步地走一走,不需要刻意地凹造型,就能收获一众迷妹的目光。
祁月笙也很美,俩人站在一起,却无法将他的光芒掩盖。
他有他独有的锋芒。
这就是覃墨年,身边总是不乏追求者。总是让她没有安全感。
“哪里不合理?”她一拳头,朝着他的后背砸去。
她那点力气,就跟隔靴搔痒差不多,覃墨年连动都没动,只是道,“不合理在,你根本没了解过事实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