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温时隽的住址,她是找叶梓萱问的。起初叶梓萱也并没有告诉她,大概是温时隽交代过,不让她透露。
对她,叶梓萱是这样说的,“被婆婆送去华西之后就没了消息,我一直在旅城,也无能为力,建议你也不要做一些徒劳的事了,他的身体,只能听天由命了。”
祁月笙倒是没有气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悲观的,堂堂叶主任总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好像什么困难在你面前都不过是一阵风。你说这些话,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还是为了保护我呢?”
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的叶梓萱,对上这样的祁月笙也是哑口无言。
祁月笙再接再厉,“而且我感觉,你对温时隽并非那么无情,你觉得呢?”
叶梓萱见她这样,又想到她和覃墨年是从澳洲专程飞回来的,找到她这里,怕是抱着势在必得的想法,她刻意瞒着似乎也没必要……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女性容易心软的特性在她身上并不适用。
她提出一个要求,“我想跟覃墨年谈一谈,你不介意吧?”
祁月笙愣了下,这次是真的犹豫了一下。
回来看温时隽这回事本来就对不住覃墨年,好不容易说服他,心里正是对他愧疚的时候,又在这关头出这茬子。
明知道叶梓萱之前对覃墨年有意,自己如果回答得很爽快,岂不是有出卖老公之嫌?如果犹豫不决,是否会让叶梓萱即刻改变主意?
她琢磨着衡量着,直到覃墨年走到她面前,主动开口,“我想跟叶小姐谈一谈。”
祁月笙再次看向他,眸光一眨不眨,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覃墨年是不是在她身上安上了监听器。
但是她还是点头了,“那我先出去逛逛。”
覃墨年抓住她的手一捏一松,“好。”
祁月笙去了叶家花园闲逛,眼前的一切都恍恍惚惚,并未真正入眼,她想着叶梓萱和覃墨年聊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