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织星愕然不已。
“真的?”
他怎么突然就松口了?今天在游乐园还铁面无私,说什么要跟生一个孩子才肯放人,怎么短短功夫,突然就变卦了?
凌宵寒睨了她一眼,故意说:“假的。”
“大丈夫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能反悔。”
怕他又改变主意,陶织星拉起他的手,幼稚的跟他拉个勾,弄了个小孩子才会玩的拉钩协议。
凌宵寒松开手,“出去,我要洗澡了。”
“好。”陶织星麻溜的闪人。
凌宵寒关上门,平复自己药力带来的困扰,打开淋浴,冷水打在肌肤上引起的颤栗让他不自觉的深吸了口气,他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纯纯贱的。
……
陶织星盖着被子却睡不着,她已经许久没有吃燥郁的药了,没准她将那些药代谢出去,又能生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