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凌家的作风问题大家都有目共睹。
前来吊唁的人都沉默了。
要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凌海塘做事没有下限,那凌渐晔可比他爹更心狠手辣。
凌海塘气的脸色铁青,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堂叔,人在做天在看。”
凌宵寒说完将香插进香炉。
“不许走!”凌海塘喝道:“没有我的允许,今天谁都别想出这个大门。”
闻声而来的保镖立刻行动,将现场所有人团团围住。
不少人没见过这架势,吓得面无人色。
凌家做事可向来蛮横,大概无法无天惯了,压根不在乎今天来的人都有谁。
这里不光有亲朋好友,还有政客要员。
可凌海塘都顾不上了。
他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死了,凭什么凌宵寒什么事都没有!
明明该死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