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时,陶织星故意比以往早起了半个小时,但依然没看到凌宵寒的身影。
佣人说凌宵寒吃完早餐出去跑步锻炼去了。
陶织星皱眉,嘟囔了句,“伤还没完全好,瞎折腾什么啊。”
到时候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崩开,感染就麻烦了。
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前脚刚说完,后脚佣人就将话传给凌宵寒的耳朵里。
凌宵寒此刻身在宽敞明亮的写字楼里,阳光穿过落地窗前洒在他的身上。
像是给他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衬得他高大颀长的身影愈发挺拔。
他唇角染上一抹笑: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口是心非。
明明关心他,还要装模作样。
俊逸的眉眼舒展开来,那身凌厉的气势也卸了大半。
苏箐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
心脏莫名其妙一紧,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
还是凌宵寒转身看到她,“你什么时候来了?”
随后脸上笑意不见,望了眼门口,有客登门居然没人跟他通报。
看来他总办的秘书又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