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这一路上的风景都差不多，休息一会儿再看也无所谓的。”

“不要！”景乔摇摇头，飘逸的秀发宛如洗发水里的慢动作，带着怡人的清香和健康的光泽，摇曳出流畅的弧度，如海浪般在灌入车窗内的风中——

甩了黎尽一脸。

黎尽默默拨开秀发，忍不住流露出埋怨的语气，“外面什么都没有，就那么好看么？我们难得出来，你——”

“有啊，有羊！”

景乔连个回眸都不给，专心致志地看着远处山脚零星的小白点，城里长大的孩子确实没见过什么世面，难得离开城市，感觉什么都是新鲜的。

她这么高兴，弄得黎尽反而不好发作了，只能独自干坐着生闷气。

这就算了，景乔还毫不知情地继续吆喝，“看看看！那边也有！还有一头奶牛！活的奶牛诶。”

可能是她的喊声惊动了不远处的羊群，在汽车经过的时候，它们正好齐声叫唤了起来。

“咩……”

它们一叫，景乔就更激动了，就连坐在前排的顾商里和方一贤都被她感染，也乐呵了起来，直到顾商里透过后视镜，看到黎尽沉着一张脸。

“咦黎尽，你在想什么呢？”

黎尽脱口而出一句：“羊比我好看。”

顿时，车里安静了，顾商里猛地变道急停，方一贤刚入口的矿泉水喷了出来，就连沉迷看羊的景乔也终于回过头。

三人就带着整齐划一的目光看向黎尽。

那眼神怎么说呢，三分惊讶三分不解，还有四分的……同情。

方一贤抹了把脸上的水，干巴巴地笑了下。

“黎总，您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