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有些窘迫,脸一阵红一阵白,“许是我记错了,我应该是前些日子听里长去你家叫人才知道的。”
听他这么说,苏子明也很难不点头:
“这事儿我也听里长说过,但知道的却没有赵兄那么清楚,只囫囵的知道一个大概。”
他也只是听里长说苏家的灾祸与养蚕有关,并不知道蚕都被苏梓桑养死了。
至于其他人,要么和他一样,要么全不知情。
“还有这回事儿?”铁匠一脸懵逼地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木匠。
“看我干什么?我不也和你一样,刚刚才知道。”
“我也是头一回听说,没想到咱们桑桑这么厉害,县老爷都找你养蚕啊!”
“………”
苏梓桑将他们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心下已然有了论断。
里长确实来过他们家,可那是在苏老大被抓之后的事情,又如何能解释苏老爹和苏老二被抓的原因?
必是有人提前和知县说了什么。
“原来赵叔是听里长说的呀?”苏梓桑恍然大悟一般,“可里长都没进我家蚕房瞧过,怎么知道我家的蚕全都死了呢?”
里长脊背一僵,连忙摆手:“我可没说过蚕都全死了啊,我只是个传话的,县令要你治好蚕才肯放人,再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