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安吓得手里的盘子一哆嗦。
“你是鬼吗,走路没声?”
他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这个道理吗?
“呦,挺有力气的啊,还知道讽刺人了?”傅冽走到她身边,“一有精神嘴上就变得厉害起来了,小没良心的,我刚刚伺候完你,你是一句谢谢都不说,上来就骂人?”
傅冽步步紧逼,硬生生把沈忆安逼退在了厨房角落,直到她的腰靠在桌子的棱角,退无可退,傅冽才肯放过她。
“手里拿的这是什么?”
您瞎吗,不会自己看吗?
“饭。”沈忆安冷冷的回复。
她此刻多少有点不想和他共处在一个空间下。
昨夜听林川说了他和墨晚安的那些事后,她已经,不想再看到他了。
她也没兴趣直到他和墨晚安相爱的细节,这种东西知道的越多,越对她不利。
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更强。
“让开,我要吃饭了。”
沈忆安缩了下身子,她很瘦,轻轻松松就从傅冽的胳膊下面钻出去了。
可刚走一步,手腕忽地被男人扣住。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饿?我伺候你一晚上了,你觉得我饿不饿?”
他说话永远都是这么毫无顾忌,什么叫伺候?
沈忆安多少有点不爱听这个词。
“是我求你照顾我了么?”
“难道以前你生病的时候,我没有伺候你吗?”
她目光望向傅冽,看着男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知道他不高兴,但还是坚持说下去。
“你别忘了,我生病是因为谁?如果不是你幼稚地把耳环抛进水里,我不会跳水,如果不是你强行把我带回你的别墅,我早就见到耳环回家自己处理伤口了。”
“原本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现在的所有状况是因为谁,你告诉我。”
沈忆安此刻像是被触发了某个机关,她今晚已经很不爽了,之前是自己身体没劲,她懒得争,懒得反抗。
可人终究是不能被压迫太久的,压迫的久了,发现忍耐没用反而让人家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时候,她就会露出尖锐的爪子,反击!
“傅冽,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我只是生个病,你照顾我一下就要用‘伺候’这种夸张的词,那个国外的……”
沈忆安突然不说了。
国外的那个女人,只是一句胃口不好,他就冒着暴雨等雨停了的第一班航班,打着飞机去国外给她做饭吃。
和她的这些照顾比起来,究竟哪种才算是伺候?
“松手。”沈忆安眼底流露出了失望的色彩,她视线冷冷地扫过男人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
“如果你觉得你亏了,我会付你钱的。”
她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客套样,和他以前敷衍她时的语气一模一样,“这样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