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夏越想越觉得头疼,双手按着太阳穴,秀眉拧成了个川字,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与她相比,真正置身于危险中的司夜尘,却是反应平平。
掀起眼睑把目光落在她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道:“以他们对恶鬼的恐惧程度,你现在的行为,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你……”
江知夏出声想要反驳,张开嘴的刹那,她的脑海中空白一片,什么都说不出来,良久后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句,“他们都很善良,早晚都会告诉我的。”
男人侧开眼,扫了眼外科的位置,对她的天真嗤之以鼻,“那你确定张可心能撑到那一天?”
短短一句话堵得女人哑口无言,她呆呆的看了他许久,恹恹的把脑袋埋在胸。前,“你说的这些我心里其实都清楚,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尝试了那么多办法都以失败告终,这是我仅剩的希望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沉闷,司夜尘平静的心湖投下枚石头,荡开了圈圈的涟漪。
无奈的长叹了声,伸手抚了几下她的长发,温柔的把她揽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
“我托人查到了他生前的住所,下午正好没什么工作,等门诊结束,我便带你过去。”
即便是外科最清闲的时候,来找司夜尘看病的人都数不胜数,更何况是这种时候?
不必思索,她都知道对方是因为自己特意空出的时间。
胸膛里生出一团暖意,江知夏不由自主的扯着他的衣袖,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男人的胸。口。
氛围渐渐变得温馨。
忽然走廊里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见动静在门外消失,她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推开司夜尘,跳到了墙角的位置,背对着她,不敢转过头来。
男人垂眸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眼神阴郁,周身散发着阵阵寒意。
陈护士打开门进来,恰好对上他眸中的暗色,心脏咯噔一声沉了下去,好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那个司医生,上午预约的病人都结束了,您要现在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