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盈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近乎癫狂的女人,不知怎的,觉得自己好像跟错了人。
虽说自己不过是主子安排来的,可想到眼前这女人如此疯癫,便不知往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像她这种做奴婢的,在这种人手下办事,又能活得了多久。
“你在想什么?”这时,于婉容似乎回过神。
瞧见身边的婢女在沉思,便冷着脸问。
嵇盈素来不喜形于色,听见于婉容的问话,也并未慌张,只是颔首回答:“奴婢只是想,派去人,也该回来了……”
长宁郡主受了重伤的消息,一早便从郡主府传了出来。
坊间传言顿时便多了起来。
有人说,是自打从太师府赴宴出来之后,郡主便身子不适。
又有人说,是走夜路的时候,遇上刺杀,险些丧命。
说什么的都有,一个比一个精彩,一个比一个要像那么回事。
等到月檀回来禀报的时候,奚长宁已经在吃果盘儿了。
昨晚的那些杀手,音缈的人已经查探了一番。
身上搜不出任何证据,当然,也由于音缈护主心切,这才杀了个片甲不留。
也因此,未能留下活口。
没有活口,又没有能证明身份的证据,便是叫她猜不出背后究竟何人。
“您心中是否有怀疑对象?”音缈见她皱着眉思考,便问。
她放下果盘,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
道:“没有。”
“那是否会是宁家?”音缈猜测道。
她摇摇头,“不至于。”
人人都知道,她长宁郡主白日在太师府赴宴。
这刚一出太师府,便出了这样大的事,若真是宁舒然干的,那也真是太蠢了。
猪都能想到,这种情况若是她出了事,宁家会被第一个怀疑上。
那宁舒然和宁德又岂会想不到?
所以她倒不觉得是宁家。
可要说是谁,她又不大确定。
如今的太祀,想让她的应该没几个啊。
姜家就算能算上一个,那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