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算旧伤。”约翰表情沉了又沉,最后还是斗胆说出了自己的预测:
“小姐现在正在做进一步的检查,但我初步判断她是在小时候碰到过头,留下了淤血堵塞神经,所以导致她现在记不清楚以前发生过得事情。”
陈进早在陈锦桉把小家伙带来的时候,就问清楚了小绵的情况。
原本是想看看这突如其来的小娃娃是否记得自己母亲,可没想到她却像是徒然失去了记忆一般,什么也记不清楚。
如今听见约翰这样说,陈进的心底一颤,徒然感觉到怜惜和心疼起来。
他的妻子几十年前/突然失踪,接着女儿也消失了踪迹,如今给他留下一个外孙女,却也失去了记忆。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冥冥中注定,让陈进难以想象后面布下的局到底有多大。
回过神来,陈进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还能治疗吗?”
约翰知道他的意思是能否将小绵的记忆找寻回来,可现在想象一下,却也只能摇摇头:
“抱歉,陈老,我不能保证。”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陈小姐现在身体很健康,这些老伤只能随着时间而消失,记忆的复原也要时间。”
陈进听懂了,轻舒一口气,这才拄着拐杖站起身来。
其实他并不是那么需要拐杖,甚至于身体还很好,只不过前些年腿上有轻微的风湿痛,这才习惯性在手上执着一根拐杖。
这会儿他站起身来,表情不是很好看:“带我去看看。”
约翰点点头,转身给他带路。
楼上的小家伙刚刚抽完血,这会儿扁着小嘴巴有点难过地坐在门口等着检查。
本来觉得委屈,想要伸手去掏口袋里面的手机,跟衍之葛格诉诉苦。
可是这会儿一抬头,他便看见外公慢条斯理地朝着这边走来。
“外公……”
小绵紧张地站起身来,以为自己马上又要去做什么新的检查。
可没想到外公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却忽然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