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薄暮年和慕星辰两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就别管了,我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情。”
安辰看着怒冲冲的萧挽,伸出手,将萧挽搂在怀里,轻轻摸着萧挽的头发安抚。
萧挽一脸嫌弃拍开安辰的手,绷着脸问:“星辰的手脚,真的不会出问题吧?”
慕星辰是钢琴家,她很热爱钢琴,若是以后都不能弹钢琴,对慕星辰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许墨不是给慕星辰请了最好的接骨医生?既然他都说没问题,肯定没问题。”
“安辰,如果有一天,你像薄暮年那样有了别的女人,我会毫不留情离开。”
萧挽揪着安辰的脸,突然对安辰这么说。
安辰愣住了,随后他弯唇笑道:“真是傻瓜,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那可不一定,你以前那么花/心。”
“宝贝,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我自从喜欢上你,我可没睡过别人。”
安辰抓着萧挽的手臂,对萧挽撒娇。
萧挽抖了抖眼皮,白了安辰一眼,表情郁闷说道:“回酒店,顺便去一趟菜市场,我想买一只,老母鸡,给星辰熬鸡汤。”
“你对慕星辰比对我好。”
“怎么?不服气?”
萧挽直接拧着安辰的耳朵,拖着安辰进电梯。
安辰这一辈子,大概是载在萧挽身上了。
……
“慕星辰。”
薄暮年走进慕星辰的病房,看着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慕星辰的一瞬间,薄暮年的心脏像是被人捏住。
他伸出手,想要碰慕星辰,却被慕星辰避开了。
慕星辰掀起眼皮,冷淡问:“薄爷怎么来这里了?”
“很疼吗?”
薄暮年一双凤眸红红一片,他凝视着慕星辰,声音沙哑问。
“这里不是薄爷该呆的地方,薄爷请离开。”
“怨我没有第一时间将你找到,是不是?”
薄暮年听着慕星辰阴阳怪气的口吻,他的脸上满是无奈。
他知道慕星辰在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