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知道张妈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得,一直敛声屏气听着呢,生怕自己漏过一个什么环节,就不知道这个张妈到底是哪里看她不顺眼,为什么非得要跟她吵一架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苏南小声问旁边的陆向国。
陆向国耸耸肩,“这事儿我哪能知道呀?”
旁边的小保姆文文听了之后一脸的疑惑,“到底是啥事儿呀?张妈,有啥事儿非得好好吵架,还有客人在这里呢,咱们难道不能好好的相处吗?”
说起这个,张妈就气的直直咬牙,“你是不知道吧?咱们家现在新来的这个客人啊,她就是个泼妇,没素质,不说了,心眼儿还特别小,
我昨天去医院送饭,碰到了她的小姑子,她小姑子说这个女人不仅不养老人,还撺掇着非要她离婚呢,我啊就看不得这种人,今天她上门来我就是要跟他吵一架,给她找一个不痛快。”
听了张妈的话,文文凑到厨房外面,看了看苏南。
苏南今天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面是黑色裤子,她的头发乌黑发亮梳着两个大辫子,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了,但看起来还跟二十二岁出头的女人一样。
女人五官姣好,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苏南还朝着文文笑了笑,文文不由得看呆了,笑的可真好看啊。
“张妈,我觉得她长得挺好看的,不能是泼妇吧。”文文在旁边说。
张妈深吸了一口气,气堵在胸膛内鼓鼓的,心里想着平常梅芸说的那些大道理,可是竟然感觉到苏南身上一点儿也用不上。
好像她不管怎么说,都像是看苏南不顺眼刻意找茬似的。
张妈要是来找她吵架苏南是不怕的,她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她开始参观起了市委大院的院子,不愧是县级别干部生活的地方,就是不错啊。
院子是四合院的形式,砌成了一排一排,全部都被刷的干干净净,特别是梅芸的家,里里外外都很整齐。
今天啊,这顿饭非常有可能是鸿门宴,但是即使就是鸿门宴,苏南也打算吃了,因为梅芸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在这个年代实在是太难得了,要是住在这样的家里,应该是想也想不到的舒服啊。
而且他们这房子后面,还种了两颗大树,苏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大树,但看着树叶的茂密程度就知道,到了夏天,要是能够躲在树底下遮阴,是再好不过的事儿。
这院子的门口还种着一颗梅子树,五月份正好是梅子成熟的季节,但梅芸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吃梅子,任由梅子在书上面成熟,然后落下。